“阮家设宴?可是贺舟那孩子已经得到消息了?”杨县丞给自己塞了一口热乎乎的豆腐衣肉卷,肉卷里突出的颗粒,荸荠和香菇丁,软嫩的豆衣,劲道的汤汁肉馅,配上脆脆的荸荠香菇丁,一口下去,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了。

        王潜点头应下,启唇尝了一口肥牛卷,有些辛辣的口感,洋葱生脆肥牛酱香浓郁,下饭。

        舒信月听到这好消息,抬起眸子转了转,咽下嘴里咀嚼的腐竹,清甜的嗓音冲着王潜发问:“大人,贺舟在阮家过得怎么样啊?”

        “他?”王潜挑眉略微拔高了声音,轻笑一声:“想不到你还挺关心他,放心吧。”

        “他过得挺不错的,阮家家主庇护着他,不必担心。”

        “家主?阮然不是凶手么?”舒信月讷讷道,筷子都停了下来,眼巴巴地觑着慢条斯理吃菜的王潜,有些傻乎乎地反问。

        王潜飞快掀起眼皮撩她一眼,否认道:“不是阮然,另有其人。”

        “哦。”她低下头扒了一口白米饭,伸长筷子往盘子里夹了一块溏心蛋,流动的蛋黄很香甜,浓郁新鲜的滋味散发在口腔里,又鲜又香。

        杨县丞只顾着吃菜,好不容易听到这儿,才嗦着一卷肥牛卷吸溜口水道:“舒姑娘也没说错,那阮然也不是个好东西,听说,他掌权后把二房一家人往死里逼。”

        “二房有个孩子阮易,就被阮然囚禁在府里,几乎从不出门,你说可不可怜。”杨县丞把自己听到的全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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