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无用,余东羿在刹那间冷脸,疾声厉色道:“你既救了我,我也没甚讨饶的话好说。要做就做!做完立马放我走人!”
“想得美!”
似乎是终于被他的违逆所触怒,潘无咎俯身弯腰,掐起余东羿的喉咙,再微微勾起嘴角,用那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凉嗓音道:“你以为,在咱家这儿,你的一条命,是能用一次床|榻之事说换就换的?”
“潘公这话说得,倒显得我余东羿这条贱命多稀罕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对我有刻骨相思、待我珍若拱璧呢。”
然而下一刻,被掐中的要害猛烈剧痛,余东羿登时服软,讪笑道:“咳。我的意思是,一次怎么能够?不行不行。要用两次、三次来换才可以的嘛。”
可潘无咎手仍不放松。
余东羿嘴上敷衍着,心脏却紧张到一阵悸动。
一股子寒颤,顺着脊背爬到他的脖颈,再贴着掐他颈项上的那只手,融化四散开来。
潘无咎的眼眸,像是夜幕下、荒野中的头狼,正瞪着绿油油的招子,对他虎视眈眈。
再一看此番前后的情状。
正是夜阑更深时,余东羿早从醒来开始,就一边按兵不动地与潘无咎周旋,一边趁机用眼角余光顾盼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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