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似是一间幽闭的厢房,窗畔树影婆娑。隔着窗,极近的暗室里,似能听见风吹草动。
那窗,是金钢铁棒焊成的窗。
厢房里除了这架床,再无他物。
就连床架,也是极沉的铁斛石皮木打造。
无处可逃!没有半点生机。
余东羿先前猛烈坐起时,曾硬拽过他腿脚上的锁链。
他力道不小,可竟半点也没让嵌套着拖链另一头的铁桩,挪动分毫。
扪心自问,若潘无咎当真要杀他、取他性命该何如?
余东羿:【宝贝。我睡过那么多人,却只叫过一个宝贝。这次刚出虎穴又进狼窝,你不能不帮我。】
419:【叮!检测到宿主目前并无生命危险。】
潘无咎仍压迫在他身上,在盯着他。他五指上的力,紧一分,再钳进一毫,如铁圈般,缓缓将余东羿命脉捏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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