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鹤被冯渊放在原地,他腿有些软,虚坐了下来。
冯渊忽而离开书房小院。
归鹤独自留在小院,不知如何是好。
良久,冯渊去而复返,竟重新又将院子里的归鹤打横抱起,放进了隔间的榻上。
“冯大人?”归鹤摸不清冯渊忽冷忽热的意,只觉得万分恐惧。
他恐惧地注视着冯渊的一举一动,直到冯渊从袖口掏出伤药。
归鹤一愣。
那个刻板严肃的中年男人,像挑了根绣花针似的,将药抹在归鹤的额头。
使的力,竟似比归鹤自个儿呼一口气,还要轻巧。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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