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常一愣,一旁的东家是人精,连忙附和说:“哈哈,这位樊公子!说到这儿,就得小人腆着脸、厚颜考考您了。您可知,这公子阁的阁名,是从何人而来?”
樊常问:“何呐?”
东家笑道:“自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曾几何时,余家少年郎龙章凤姿,天质自然,满华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我拜相楼高悬五层,那最高处的楼阁,远可目尽黄昏红日,近可俯瞰朱甍碧瓦。及至星夜,高楼点上千盏明灯,雕栏玉砌,手摘星辰……而这一切!曾皆独独为二人所享!”
樊常正色道:“敢问哪二人啊?”
东家扬手:“曜希居士余东羿余公子!同那太傅嫡孙邵……咳咳,另一位名公子。”
自阉党与外戚合谋造就灭门惨案后,邵氏一族,在燕京已成半个禁忌。
邵氏人的传闻,市井可说,朝堂不可说,在常有朝堂官宦来做客的市井酒楼里,便只能半遮半掩地说。
东家道:“两位公子金玉其质,于韶华星霜下饮酒,在月落参横时吟诗,吹箫弹琴,投壶行酒令,包下拜相楼整整三日,豪掷万金,纸醉金迷。后本楼遂将此最高阁命为‘公子阁’,非最雅最贵者不能登来。”
“当真如此?”樊常听闻,大为诧异,用觑妖魔的眼神,审视了余东羿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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