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只求公子怜惜罢了。”归鹤情意绵绵道。

        不承认也没关系。余东羿顺手搂住他的肩,凑他耳边道:“我那诗笺拿左手写出来,一水字儿乱爬,跟狗脚鸡似的。就这你还能一劲儿夸我游云惊龙。只谈字迹,半点儿不提写了什么。你是真不好奇?还是想等睡完再在枕边问?”

        归鹤顿住了。瞧他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儿,余东羿朗声一笑:“干嘛搞那么勉强?虽然你的确看起来很好睡的样子,但我也不是非要睡你不可。实在不行,你弹琴给我听一晚上,待明儿出去,你只管跟老鸨说客人硬不起来,我余东羿保证半个字也不辩驳。”

        男人连连发问,连连嘲讽,又直又不留情面,戳得归鹤一番场面是四处漏风。

        连他好不容易撑起来的暧|昧氛围,也一水跟被大风吹过似的,烟消云散。

        衣服没脱一件,脸撕破半张。

        归鹤也不装了,从他怀里挣出来,冷道:“公子姓余,倒比一般的余家人更豁得开些。当真不怕奴在外面四处传您一蹶不振?”

        余东羿道:“蹶不蹶、振不振,该是那个人,试过便知。有何好辩驳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我可不做。”

        说得倒好听!归鹤垂眸,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这个表面疯疯癫癫、实则敏锐至极的余曜希究竟是何居心,但能不服侍人,尤其是姓余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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