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但凡和余家半沾点儿边的人,都叫他恶心至极!

        归鹤强掩澎湃的情绪,攥紧了扇柄,问道:“先生巧言令色,笺上含糊其辞,只留半句五言诗。当真是知我意图?而不是在诓我?”

        “这个嘛。你都敢叫我上来了,多少该有点把握?”余东羿坦然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到归鹤的软榻上,倚着床头,大大方方地道,“不过你大可放心,我是来帮你的。听说曳月的倌人竹清松瘦,有一项锁骨养金鱼的绝活。你若真想知道我如何帮你,不如先表演着,再慢慢与我细聊?”

        他果然还是要羞辱自己!归鹤攥拳,愤然冷声道:“那是红倌做的活计,小奴不会!”

        “不会养鱼也行,”余东羿扔过去两枚金锭子,“呐,锁骨摆上。抬稳了,爬过来跪着。”

        419:【总共剩3坨,您可悠着点儿。】

        “你!”归鹤瞬时气红了眼。他以为,自己选择以色|侍人,张开那双腿,就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尊严。却不曾想,到头来,还要被姓余的用这种耍猴的方式羞辱!

        余东羿作势要起,挑衅道:“怎么?不做啊?不做我走了啊!嗐,怎么说我也当过十几年余家子。这多年不联络的,感情都生疏了。正好我找余大伯和二堂哥喝一杯酒去!”

        “做!我做!”从归鹤嗓子里急扯出的音,俨然已经带了一丝愤慨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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