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酒儿:“……”
这还威胁上了是吧?
“我家里简陋,你若喜欢坐,那就随便坐吧。”丁酒儿冷声道。
骆寄风便心满意足地朝她笑了笑,凑过来与她坐在同一条板凳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绣花。
丁酒儿心头直发毛,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从未见过如此不知趣的男人,她都对他甩了几次脸色了,他还在这里待得下去?不要尊严的吗?
“酒儿,你是在绣大饼么?”
骆寄风见她绣工极差,出言调侃。
丁酒儿羞得红了脸:“……你长的什么眼睛,我绣的是桃花!”
“哦。”骆寄风指了指她绣的桃花,又指了指样本上绣的桃花,忍俊不禁地说:“你绣的花,与别人绣的花,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一点都不像。”
丁酒儿反驳道:“你懂什么啊,我还没绣到最后,你就知道不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