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寄风反问她:“走线全错了,针法也是乱的,你确定还能绣出花瓣么?”
“说得就像你很懂似的!”丁酒儿恼羞成怒,扔下针线和绣绷走开了。
等她冷静了一会儿再走回来的时候,她就瞧见被自己扔在地上的东西已被骆寄风捡了起来……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骆寄风拿着针线在绣花。
她走过来时,骆寄风已绣完一朵了,正在绣第二朵。这个男人穿针引线的手法极为熟练,没会儿又绣完第二朵。
当骆寄风把第三朵桃花绣完时,丁酒儿才发现每朵花的细节都不一样。虽然形状大小一致,且都是粉红的花瓣、金黄色的花蕊,可表面纹理全然不同,明显是针法上的差异。她还特意偏头瞅了瞅反面的走线,也是平平整整一根不乱,精致得连个线头都没有。
她先前绣的“大饼”和这三朵花比起来,真是要多丑有多丑。
连个男人都这么心灵手巧,这不存心让她难堪吗?
丁酒儿窘得脚趾蜷曲,十根手指也绞成麻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你怎么会绣……”
“没办法,我长期在外,有时衣服破了,难免要自己补补的。”骆寄风笑眸看她,“若是在练兵时遇到心灵脆弱的人绷开了裤子,他们哭着问我怎么办的时候,我也免不了要替他们缝一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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