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夫人哭得伤心,骆寄风难受之余还要腾出嘴来宽慰她:“祖母莫哭,孙儿过两天就好了。”
不过吐完血后,骆寄风的确感觉好了许多,那股恶心感也在逐渐减弱。
老夫人却依然在他耳边哭个不住,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说:“寄风,你可千万不要有事,祖母不想再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骆寄风骇然抬眸,定定地看向老夫人:“祖母在说什么?”
“不……祖母不是说你,”老夫人眼神飘忽,闪烁其词:“我是说你爹娘死得早……”
掩饰得越用力,透露得也越明显。
骆寄风想到了什么,却不说出来,只望向急急忙忙朝他奔来的御医,对老夫人问道:“御医怎会在府中?”
老夫人回道:“昨夜皇上来看你,知你病得严重,便留御医在此看护你。”
二人说话间,御医已来到床前,见到地上有一滩血迹,御医忙执起骆寄风的一只手腕,为他搭脉。
“奇怪——”御医似自言自语般说道,“这脉象怎么又恢复正常了?”
骆寄风疑问道:“御医此言何意?难道我的脉象有不正常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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