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许是下官误诊了。”御医赔笑道,“我这就给您开几道方子。只要将军按时服药,避免情绪激动,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康复。”

        突然想起骆寄风身上的伤,御医又提醒说:“将军身上的伤口也要多加注意,下官昨夜为您上药时,见您的伤口多处裂开,定是动作幅度过大导致。您都伤成这样了,就别再随意走动了,安心在府中歇歇吧。”

        骆寄风颔首:“有劳御医,我记下了。”

        说是记下了,可御医前脚刚走,他便让家仆拿衣服给他穿。他昨日穿的那身黑袍已被血水浸透,老夫人认为沾了血的东西不吉利,早叫下人拿去扔了。此刻他身上只穿了身宽松的白色里衣,都是老夫人在他昏迷的时候让人帮他换上的。

        眼见家仆将一身绣金玄袍连同配套的黑色里衣拿了过来,老夫人喝止道:“不许拿给他穿!”

        骆寄风:“……”

        未等骆寄风反应过来,老夫人又对家仆吩咐说:“把他屋里的衣服全搬走,一件也别给他留。”说着,又转头盯着骆寄风:“祖母就不信,你还能不穿衣服到处跑。”

        骆寄风一时无语,他的祖母为了不让他出门,连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

        “祖母,大可不必——”

        “你休得多言!等你把身子养好了,你去哪儿祖母都不拦你,但最近这几日你若再敢偷跑出去,祖母死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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