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起也差不多是五瓶,最后一瓶还剩个瓶底,但他已经像被抽了浑身骨头一样,如同一个巨型挂件,扒在刘昭肩膀上。
他嘴还不肯闲:“我没喝多,我真没喝多!”
刘昭单手圈着他腰,将他撑稳,语气平缓道:“知道了,你没喝多。”
最终,狄奕和闻彻搭把手,把刘昭和余起送上了出租车。
车子启动前,刘昭放下车窗,对狄奕、闻彻道:“这两天有空的话,带你们去突围的基地看一下,认识一下其他成员。”
“乐意至极。”狄奕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闻彻反应平平,但也微微点了下头。
刘昭对俩人笑了笑,又帮余起坐好,让人脑袋在自己肩上枕靠稳当,才合上窗。隔着玻璃,挥手告别。
送走刘、余二人,狄奕转向闻彻,两人面对面站立。
狄奕刚要开口,却听闻彻先叫他:“狄奕。”
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像一个短咒,狄奕那稍被酒精钝化的神经,霎时又敏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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