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奕道:“我在。”
闻彻往前挪了两步,低下头,磕在他肩上。
“狄奕,我想你了。”
伴随这句直白话语,狄奕觉得那从肩处传来的震动,直抵内心。
同时,他不禁想:闷骚如闻彻,何时也做起直球选手了?
待嗅到呼吸间的酒气,狄奕又怀疑:酒后究竟能不能吐真言?
他抬起手,掌心覆在闻彻后颈,稍侧过脸,近乎贴在闻彻耳廓边,低声道:“闻彻,你喝醉了吧?”
“我没喝醉。”闻彻偏了下头,顺便就在狄奕肩上蹭了蹭,狄奕说话带出的热气,搔得他耳朵发痒。
狄奕心尖一颤:这都知道主动蹭我了,还说没醉?
面对这样罕见的闻彻,狄奕觉得自己的心,就是一颗果冻,柔软又甜,且还充斥duang、duang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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