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钱府派去了不少仆从去江水下游寻找,也是毫无收获,直到张掌柜将小公子完好送回。
原本这件事该长教训,可尹氏觉得小公子的痴傻就像是梦魇,自出生之日起便一直折磨着她的身心,好不容易寻到了解决之法,她不想就这么放弃,于是不过月余,她便旧事重提,非要钱员外带着儿子继续去潞州找幻月坊坊主。
钱员外无奈之下,只得同意。
许是上天惩戒,就在临行前一日,钱员外忽然身染风寒,不过一夜功夫,便又添了咳疾,且病势越来越重,不得已小公子再次被交托给钱员外的心腹,也是府中曾经的大管家。
没想到此次一行直接葬送了小公子的性命,就连大管家也染上了水毒,回来之后不过几日光景便撒手人寰。
可大管家回来时说的那些事情,尹氏却不记得了,她说的断断续续,颠三倒四,根本无法串联起来。
那落迦换了几次问话方式,都没能如愿将大管家临死之时交代的事情原委搞清楚,不知是尹氏糊涂,还是当时大管家说得含糊,最后只得作罢。
等她从尹氏这里回到所住小院,遥如缀已经先她一步回来了。
两人便摸黑在房中开始交流各自收获。
遥如缀先说道:“我仔细查看过那颗头颅,与苍溪山那颗头的相貌虽有相似,但若是没被水泡发,定是一眼便能看出区别。可神奇的是,他的右耳确实也有一颗痣正对鼻尖,且这颗痣与苍溪山头颅的那颗痣几乎一模一样,就连位置都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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