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落迦以手拄着下巴,轻声应道:“你有没想过,为什么两个头都是被水泡过的?一定不是巧合。”
他赞同道:“对,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让人难以辨别。”
“可那颗痣又有点儿玄乎。”她歪着脑袋,回想起骷髅神对她说过的话,“苍溪山的头颅是庆奴,他是因为主家担心他泄露秘密而死,若他的主家就是钱家,那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你想说,钱家很早就开始寻找与钱小公子容貌相仿,且身形特征一致的人?”
“对,若是有心的话,找到右耳那个位置有一颗痣的人并不算很难。”
“可是钱家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若是一开始就想害死自家儿子,那为何在他幼时下手,何必养大,还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耗费如此多的精力设计这样一个局?”
那落迦耸肩道:“说实话,我一直也在想,如果真是钱家贼喊捉贼,是钱员外自己害死了钱小公子,那他为什么不早点动手。”
貌似整件事陷入了僵局,他们所能查到了仅仅是死了两个或者三个人,可是他们到底因何而死,还是一团乱麻。
他沉默了片刻,忽而想到她还没说见到尹氏后的收获。
“尹氏那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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