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媛瑾愣了一下,旋即知道秦子墨似乎在调侃自己,不好意思地说:“月儿说,是我病的快要死了的时候,他嫌累赘就退婚了。其实……我康复之后不太记得那些事。”

        “你家不是祖传医生,怎么会快要病死?”秦子墨眼中流出一丝疑惑,却似乎旋即又想明白了:“楚成说你在娘家很受虐待,看来是真的。”

        谢媛瑾笑笑:“是真的,不过都过去了。我现在是重生的谢媛瑾,以后都不会那么窝囊,让人随意欺负。”说着还不由自主地捏着拳头做了个加油的动作。做出来才想起这里是古代,秦子墨会不会又觉得自己太可笑,尴尬地缓缓放下。

        秦子墨却似乎并没有惊讶或者嘲弄的意思,只是看着谢媛瑾消瘦小脸上意气风发的光彩,若有所思。

        须臾道:“去休息吧。还有,军营里有军医,你不用熬夜去看那些士兵。要想重生,先要保命,你太瘦了,多吃多睡。”

        “好的。”谢媛瑾听话地转身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什么,回头道:“殿下的胳膊也要注意,象刚才摘下巴那种事下次让别人做。要不然,万一伤口撕裂重新缝会留很大的疤。那样,你完美的肌肉线条就会被破坏了。”

        秦子墨眼神震动一下:“什么……线条??”

        “殿下身上的肌肉线条很美,是我的理想型呢,千万要保持。”谢媛瑾说着甜甜地笑着挥挥手道:“尽量少受伤,受伤了尽量让我帮你缝。好啦我走了,再见。”

        秦子墨一人坐在几案后面,冰冷的表情里掺杂了很多的凌乱。

        之后的几天,谢媛瑾一直在军营里忙着照顾病人。康复的士兵越来越多,但是军营中的形势也越来越恶劣。

        谢媛瑾时不时听见有士兵说,跟着秦子墨来到这里的三千人,好多不服管教,来了这些日子,占据着西营,却什么事都不做。而原承峪关军队中,也有好多对秦子墨杀了原来主将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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