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鞑虏那边准备充分,援军一拨拨地赶来,承峪关康复的士兵还暂时不能上战场,那些能上战场的士兵疲惫感增加,粮草补给也越发的不充足。

        谢媛瑾敏锐地感到,整个承峪关山雨欲来风满楼,像个随时要爆开的定时炸弹。

        这晚,谢媛瑾听说秦子墨要在指挥所熬个通宵,便弄了些汤品,里面加了末世的营养剂,假装是补药给他送过去。

        赶上秦子墨正在跟将领们开军事会议,没人注意到她,她便站在一边看着。

        大家都在讨论一场可能会成功的伏击,但是因为现在士兵的状况,没有人有把握让他们配合的特别默契。

        一个名叫方除将领摔掉手里的旗帜怒道:“为何总让我的队伍做前锋,我辛辛苦苦让他们远离疫情,训练不松懈,作战不落后,不是为了每一次都去送死的!”

        另一叫做张大林的将领也不满道:“你什么意思,我的队伍减员那么多,是我想的吗?你为什么能保住那么多士兵,要摊开来说是吧,那我们就说说前主将怎么偏心你的,怎么偷着给你更多地粮草和药品的,如何!”

        这两位都是承峪关守将,却这么丝毫没有情分地正朝着。旁边一个三十岁出头,身形壮硕的人冷眼看着这闹剧,偶尔瞟一眼秦子墨,丝毫不隐瞒他看好戏的心态。

        谢媛瑾知道这人就是秦子墨带了的三千人统领——杜凡武。她看着坐在指挥位上的秦子墨,心中的担忧更甚了。

        吵吵了一阵,自然没什么结果。秦子墨面如冰霜地看着他们,须臾道:“吵够了就回去吧,本王要休息了。”

        看着几个人各怀鬼胎地走出去,谢媛瑾才过来,将汤品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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