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律江抬起眼,直视向曜云的双眼,语重心长地说:「你会进退两难,是因为害怕伤害别人吧?因为你觉得和父母顶嘴、不负从父母的要求就是错误的,所以即使再痛苦都还是无法逃离他们。」

        这席话宛如一道曙光,照进向曜云Y沉黑暗的世界。

        萧律将继续解释道:「在某些情形之下,即使终其一生不和父母和解也无所谓,我并不认同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向曜云抬头,愣愣地看着萧律江,眼角又落下一滴泪。

        萧律江看见他的眼泪,顿时又慌了起来,赶紧找来卫生纸并递过去:「大不了自力更生而已啦,都成年了。」

        向曜云低头,手里反覆r0Ucu0着那张卫生纸,说道:「从来没有人这样告诉我。」他的眼神萎靡,就像被无法反S光线的宝石,清澈却形同槁木。

        而这样的眼神,萧律江曾经在某个人身上看过。

        萧律江拿起自己的那一杯N茶,喝了一小口,说:「我有一个堂姐,她小的时候常常遭到妈妈的肢T暴力,现在小腿和大腿上,都还留有清晰的疤痕,所以她从来不敢穿短K。」

        向曜云抬起头来看着萧律江,听见他突然说起别人的故事,有些意外。

        萧律江放下杯子,接着说道:「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她父母就为此离婚了,我也是後来才听她说起这段往事。她告诉我,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妈妈。听了这个故事,你会觉得她很不孝吗?」

        向曜云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