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律江清脆地弹了一下手指:「这就是旁观者清,换作是你,也是一样的。」说完,萧律江温柔地笑了。

        向曜云的指尖反覆划着马克杯的外缘,反覆咀嚼着萧律江说的每一句话。

        的确,他一直很害怕让他的亲人受伤。

        尤其是失去长子的母亲看上去是那麽可怜,他总想着忍忍就过了,但忍耐却不是无限的。

        向曜云从Sh透的背包里面找到自己的手机,幸好背包的防水功能不差,手机不至於沾上水。

        手机内最新的通知只有爸爸传来的几则简讯,除了关心他到底去了哪以外,还有几则的大意是希望他和妈妈暂时保持距离、彼此都冷静一阵子。至於租屋处则是依照向曜云的意愿,搬家或同样住在那都无所谓。

        向曜云简短地告知爸爸自己在朋友家以後,就将手机的提醒给关闭。

        他现在不想回到那个套房。或应该说,他现在不想一个人待着。

        那样会很寂寞的。

        「你想在这里待久一点也没有关系,我不介意。」萧律江怕他过度勉强自己,故好心提议。

        而事实上,对於向曜云暂时借住,他也丝毫没有感到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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