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似乎不是不小心掉入湖中。从韵惊讶的双眼睁大,难以置信的用手捂住了嘴。

        青衣仆妇静默不语立在一旁,虽然这主仆三人话里有些蹊跷,但是瞧着靠近的诸人,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落水小娘子一瞧便是高门大户的女郎,人在磐柳水榭里溺了水,他们亦是脱不了干系,现在倘若让旁人再围观,又要别生枝节。

        “你们先给女郎挡一下。”说罢也不等应声,立即转过身去,顾不得自己身上也是湿透的狼狈,匆匆往来人处跑去,伸出双手拦在最前头。

        阿妙有一阵猛烈的咳嗽,双眼在四周打了一转,心里头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理清。

        扭过头去,嘶哑的嗓音向着又善吩咐道:“你也去一起拦着。”

        又善一直盯着阿妙,听到突然出声差遣,二话不敢多说,急急应了声也去拦人去了。

        可惜众寡悬殊,拦住的人必然是少数,眼见着另外一个方向有人也往这边走来。

        阿妙手脚还使不上多少力气,当务之急显然不能让人瞧见她这幅衣衫不整的样子。

        她绝不能让维护多年端庄娴雅的卢家长女形象崩塌。

        “从韵,把巾帕拿出来。”撑起身来,忙扯了扯还在发愣的从韵袖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