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还的是虞娇厉害,训男人跟训狗似的,骂也骂了吵也吵了,最后还要乖乖给她穿衣裙,虽说那手不老实的很,从屁股摸到奶子,每一处都被揉过捏过。

        虞娇被揉软了骨头,歪在男人怀里撒娇:“赵爷~嗯~受不住了,爷的手怎的带了火,碰哪儿都烫,烫得小屄水都没停过。”

        “骚货现在说这淫浪话了,方才谁哭着闹着不让肏,嗯?”赵柘压着她狠狠顶了一下,逮着香嫩的小嘴亲了好一会才从床上起来,拍着她的臀肉威胁着:“今夜我再来,不开门我就给你拖到街上肏,听见没有!”

        他猛地一凶,竟别有一番男人味,虞娇就爱这股男人劲儿,直接搂着人把小香舌头吐进他嘴里,啧啧地吃了两下,然后捏着嗓子道:“娇娇洗干净了等你~”

        从医馆出来后,二人就分道扬镳了。虞娇去了香融阁,甜丫早就开了门守在那,惊讶的看着空荡荡的货架,问道是不是遭了贼。

        虞娇点着她的鼻子说是遭了财神爷,然后使唤着小丫头去仓库把货架摆满。有了钱她也不急着做什么生意,有人来就让甜丫招呼着,没人来就扒在柜台边捧着书看。

        所说看什么书,虞娇识的字不多,只能看着春宫图,画的男男女女,这姿势那姿势的,直看的她小屄泛水下腹酸酸,夹着腿在柜台后面揉穴。

        “这人画的可真好。”虞娇看着这本书,偶然间从书店里看着的,夹带着几本杂书就买了回来,没成想也是得了宝,翻翻署名乃泛亭,倒像个地名。

        她摸着其中一个姿势,心里痒的不行,只盼着夜里那赵柘的屌儿能中用些。

        可惜,赵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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