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很是生气,她摸着穴到了半夜,褥子都快浸湿了,人还没到,最后夹着棉花枕头蹭了一会,纾解了一些才睡下。
一连四天都不见赵柘身影,从陈湛那回后,虞娇旷了将近一月,她实在受不了了,可也不能随便就抓个男人吧,心头的火烧着烧着,就烧到了南门头街。
荆岭复了职位,成了新知县的护卫,如今算是有些忙,可也正常时辰下职。虞娇就捧着酒站在他家门口等着,见他回来,笑的又甜又暖:“荆岭小哥回来啦。”
“虞姐姐有何事要帮忙?”他忙了一身臭汗,手上还拎着晚上要吃的菜,见虞娇漂漂亮亮地站在面前,有些不好意思。
虞娇特地来勾他的,直言道:“上回你帮了忙,今日喊了甜丫,晚上咱们一同吃顿饭怎样?”
若是只见他一人,这一根筋定是不会去,虞娇故意说喊了甜丫,见他犹豫一会说道:“那虞姐姐先回,我换身衣裳便去。”
虞娇笑着应下,转头就回家布置去了。下午的时候她西门街的青楼买了包极烈的春药,那老鸨见虞娇好模样,以为是谁家小妾,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夺回老爷宠爱。
等回去的时候,虞娇撒了一些在菜上,又撒了半包在酒水里,她忙活完毕又去洗了个澡,还扑了香粉,坐在桌边等着,甚至不放心的在指甲缝里藏了一些春药粉末。
“虞姐姐?”
虞娇赶紧起身开门,一身飘逸的长裙宛若仙子,看的荆岭一愣,丝毫没注意到她拴了门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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