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啊!”
洛茗知后面又被加入一根手指,他放松着身体好不容易适应了一会儿,手指离开了。洛茗知有些疑惑地抬起身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季无乐掰着他的腿根,把他的屁股抬起来一些,把头埋了下去,舔他下面饥渴的小穴。
洛茗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刺激到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是特别淫乱肮脏的,小狗怎么能舔他那里。但是季无乐的手劲好大,好像要把他的腿骨都捏碎了,他动弹不得,无法反抗,只能被拉入污秽的快乐当中,他像刚被钓上岸的银白色小鱼,在干燥的地面上努力地弹跳着身体。小鱼从水里被捞上来,鳞片下面流着水。洛茗知长在岸上,却也流着水。
他浑身都酥麻了,不停地颤动,感觉下面越被舔越空虚,他要很粗大的东西进来填满才可以。好像他生下来时时候就是一个空空的罐子,一直等待的就是被填充,那才是他达到完满的时刻。
季无乐看他快射了,怕他射得太早很快就没有力气,换上了身下的阴茎,他握着茎身,用龟头用力地在穴口磨蹭,不时探进去操一下。穴口已经非常柔软,十分欢迎访客,微微收缩着,一捅就被捅开了,退出去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嘬,发出糜烂的水声。
洛茗知比谁都急,他被这种要操不操的感觉逼得发疯,摸索着找到了季无乐的鸡巴,自己握着往里面塞。
他软的跟脱了骨似的,手根本没力气,老半天都塞不进去,急得都要哭了,季无乐才一个挺身,把他的穴填地满满的。
洛茗知抓着床单发出一声哭叫,是内里被扩开的疼痛,也是欢愉。
里面又紧水又多,季无乐也爽地闷哼一声,缓缓抽动让身下的人适应,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问他:“被操就舒服是吗,给谁操都行吗。”
本来只是床上给淫荡的伴侣的一句昏话,洛茗知被问得吓了一跳:“啊,什么,你不是慧慧?”
季无乐被醉鬼气笑了:“做了这么久,没认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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