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茗知双手双脚一并用力往床边爬:“别操了别操了,你是谁啊!”
季无乐一把把人抓了回来,不管他能不能承受得了,猛地整根捅了进去,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干地你不舒服吗,你不是喜欢这根吗。”
洛茗知疼地眼前一黑。
做爱这么多次,季无乐从来没有把整根捅进去过,洛茗知还这么小,操狠了受太大的苦。
洛茗知感觉巨大的阴茎进入到了一个深的他都害怕的地方,五脏六腑好像都被搅和挤压,他颤抖着手去摸自己的腹部,在肚脐眼下面摸到凸起,吓得魂不附体:“别捅了,呜呜……你不是慧慧,慧慧没有这么深,我的肚子要给你捅破了!”
季无乐干脆没有否认:“对,他没用,都没把你操开,今晚给你好好通一通。”
他把不停躲闪的洛茗知抱起来,搂在怀里,压在床头操。洛茗知没地方躲了,后面是墙壁,前面是硬邦邦的腹肌,受重力的压迫。他好像被钉在鸡巴上,除了承受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无处可逃。
季无乐光是这个姿势就操了他二十分钟,洛茗知被操地神智不清,抽抽嗒嗒地哭,他的眼睛都哭肿了,每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只能有气无力地叫一声。因为痛,他前面都软下去了,还是季无乐又给他撸硬的。到顶点的时候,不知道是认出来了,还是在求救,或者仅仅是没有意识地喊叫,他喊“慧慧”,甚至喊了他的大名。
“季无乐!”
他叫地委屈极了,也好听极了。季无乐贴着他的脸颊蹭他,不过因为给他舔穴过了,没有吻他。
洛茗知被操地浑身是汗,腿肚子因为过于紧绷不停地抽搐。季无乐轻柔地给他擦了擦汗水和泪水,好像跟刚才猛操的不是同一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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