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璋感觉到,膝盖动了动,在那研磨了两下,孟存锐完全是咬住了牙,才没有又发出丢人的声音来。
然后很快……比上两次都快的,他的裤子就被贺璋给脱了下去,变成下半身光裸的状态,只穿着一双白袜子踩在地上。
然后下一瞬,他还被贺璋给翻转了过去,变成背对着对方,跪在座椅上。
摩天轮的观景窗清楚地照出了他的上半身——一件天蓝色的衬衫半遮半掩,他胸口的两颗肉粒布满了水痕和齿痕,还有揉捏出来的红痕,其中一颗还被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继续揉捏玩弄着。
而他的下半身虽然没有完全照出来,却能影影绰绰看到他的腹肌和人鱼线向下延伸,以及勃起竖在小腹前的龟头以及小半截阴茎,配合着那修剪得当的耻毛,这幅画面淫靡又放浪,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于是孟存锐扭头不肯看自己的问贺璋,“为什么要这样?”
贺璋一边用手指分开他的臀缝,一边回答,“你是第一次,这样的姿势能少吃点苦。”
孟存锐想说我宁可身体吃苦,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太刺激精神了。
但他没说出来,因为这一瞬贺璋的手指碰触到了他的菊花,同时还又一次俯身,将一个轻巧的吻,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他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又在发软。
如此背道而驰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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