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存锐之前只知道自己的耳垂是敏感的,现在才知道后颈也同样。

        在感觉炙热带着潮湿的呼吸碰触到他后颈的皮肤后,尽管他的菊花因为被贺璋碰到的滚烫触感,而不停地翕张着,还让他想要逃离,可事实上他却因为后颈的酥麻,根本动不了不说,还差点又一次呻吟出来。

        尤其贺璋亲吻了那里几下之后,也用舌头在那片皮肤上舔舐了起来。

        孟存锐撑在窗上的手掌,在这一瞬下落了几厘米,在玻璃上都留下了湿痕来……

        他甚至还颤了一下。

        就他妈,这种感觉很是离奇复杂,让他即渴望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又觉得很奇怪。

        尤其贺璋一边亲吻舔舐他的后颈,一边用指尖画圈般地揉按他后穴的时候,孟存锐抖得更厉害了。

        这抖其实和后穴被碰触无关,只是因为他感觉此时的姿势,像是被贺璋拥抱在怀里,又像是被大型凶兽叼着脆弱敏感的脖子。

        这让他有隐约的恐惧,可又不知为何分外的亢奋,甚至导致他龟头上的铃口,分泌出更多的腺液,将浅色的龟头都染得湿漉漉的。

        而贺璋一边从前面的玻璃窗里,观察着孟存锐的表情,一边感觉到手指下的密处,已经被揉得发软。

        于是他的唇舌游移,轻轻叼住了孟存锐的耳垂,好像品尝糖果一般地轻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