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虽然两人已经走过了那张桌子,甚至走出了餐厅,但贺璋依然能威胁到他,“我其实觉得在甲板上操你也很浪漫……”

        甲板上观看日落的人数完全可以和餐厅的人数媲美。

        于是孟存锐羞愤却又不得已地开口,“……骚点、你操我骚点的时候我最爽。”

        说完之后,他已经射过两次的阴茎,已然半硬在了小腹前。

        而这时贺璋还要求他,“把之前的话,连起来再说一遍。”

        孟存锐又一次含不住自己舌头的含糊开口,“唔,骚、骚屁眼被你的大鸡巴、操骚点,操得好爽……”

        一句话断断续续说完之后,他又靠着后面到达了高潮。

        贺璋也被他那蠕动着缠在他性器上的肠肉,弄得额头青筋都蹦出来了两根,更不要提他的鸡巴了。

        淫靡的水色染在孟存锐的唇角,他已然被接二连三的高潮弄得理智摇摇欲坠,因此这次没用贺璋询问,就说出了对方想听的话来,“唔,怎么,怎么鸡巴又大了,骚屁眼要被、要被撑坏了……”

        说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以往和贺璋做爱的时候,虽然他也会沉沦在欲望之中,但他其实并不敢完全投入进去:就算再爽,他也用尽全力的,只是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和不过分地要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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