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总觉得自己真的放纵了自己,那么一切就会滑向不可知的方向。

        但刚刚贺璋的逼迫,以及他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却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拽着他理智的最后一丝线彻底崩断,让他所有的防备都崩裂成粉齑,让他仿佛堕落成了一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兽。

        因此他的呻吟声变得高亢又尖锐,淫靡的话语更是张口就来。

        “唔,操、操到了,啊啊,骚点又被操到了……”

        “受不了,好痒,骚屁眼里好痒……”

        “大鸡巴好会操,啊啊啊,爽、爽死了……”

        而贺璋想要的就是孟存锐的失去理智,他想看到对方因为自己失控,想听到对方因为自己说出种种淫词浪语,因此他犹如见到发情母兽的凶兽一般,一边一口咬在孟存锐的侧颈上,一边行走着狠操着对方的后穴……

        “唔,不要磨、不要磨骚点……要高潮了……”

        “爽、爽飞了,又靠着骚屁眼高潮了……”

        “啊啊啊,大鸡巴好会操,怎么会这么爽……”

        如果从正面看,就会发现孟存锐的双眼一片空茫,里面都是欲望,表情虽然空茫,却染满了情欲,他的乳尖通红发硬,周遭尽是指痕和齿痕,双腿被贺璋分着,性器依然热情地竖在小腹前,随着行走而颤抖个不停,后面那被磨得嫣红的入口,明明已经被一根硕大狰狞的性器撑到了极致,却依然翕动收缩着,当真好像一张小嘴一般,贪婪地吮吸着能给他带来灭顶快感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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