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颚的小舌,都被封敬撞击到,舌头更是被顶的四处滑动……
而对方放在他后颈的手,有力又滚烫,好似将他禁锢了一般,让他将对方含得更深,吞吐得更快。
不过封敬深知何为投桃报李,因此另一只手掌花样百出地玩弄着手中的粉嫩肉团,指尖一会儿绕着那花苞般的乳晕打转,一会儿用指甲去扣弄硬邦邦的乳珠,还会捏着那肉粒来回磋磨。
叶煦已经尽量想要忽视那处的快感,可情欲从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所以他非但做不到,还忍不住又溢出了几声呻吟来。
而且这快感不但让他的乳核酸胀、乳尖红肿,更好似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的湖面一般,荡起波纹向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漾去,甚至让他有了一种连吞吃封敬性器,都是有快感的错觉。
另外虽然他告诫过自己,只要这一点快感就足够了,可他的身体里的春情,却渐渐被勾起更多,让他又开始轻轻地颤抖了起来,并且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另一边的酥胸痒得厉害,很想被碰一碰、揉一揉,最好被捏上一捏。
这感觉让叶煦期待又畏惧,他不能这样,不能这样的,于是他开始努力抵抗那种感觉……可人性就是这么奇怪,越想忽视的东西,反而会变得愈发明显。
于是叶煦的脚趾在水底蜷缩又分开,握着台阶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可指尖却泛着诱人的粉。
而且不知从何时开始,叶煦从主动吞吐封敬的性器,变成了被动地接受。
更确切说,分明是封敬再用鸡巴,操着自己师尊的红唇,因为他除了抵抗快感之外,再无法做其他任何事情。
而封敬则是咬着牙动作着,他恨不得将自己的整根鸡巴,都彻底塞入师尊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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