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真那样,怕是师尊的下颚会脱臼,于是他还得控制着自己的兽欲,忍耐到仿佛被放在火焰上炙烤。
但他一个不小心,还是操得深了些,他的耻毛都剐蹭到了叶煦的脸上,对方顿时发出了难受的声音,并且眼角滚下了一滴泪珠来。
封敬纵使总不做人,但那也是在他知道,师尊也是舒爽的前提下,他从不希望这种事情,只是自己单纯的享受——即便昨日,他也是知道师尊的承受度,才会做得那么过分。
于是尽管还没操够对方的红唇,他还是哑声询问,“师尊想让我射给你吗?”
叶煦操着唇,压着后颈,连摇头都做不到。
而且他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一开始的时候,他明明是拒绝的……
为什么现在会是他主动握着封敬的性器吞吐,还被问这样放肆的问题?
但他转念想想,觉得若是封敬射了,也许自己能逃过一劫,也不用继续做这种事情,于是他“唔”了一声,表示是的。
封敬得到他的回应,激动万分的立刻耸动起自己那劲瘦有力的腰肢来,那硕大的冠状头,以及半截性器上的青筋,磨得叶煦唇角嫣红发疼,唾液更是牵连成淫靡的银丝,簌簌落下。
好难受,太深了……叶煦被他的冲刺弄得眼尾泪珠滚落了好几滴,却无法摆脱对方的钳制,只能任由封敬的性器在自己口中进出。
而最后的时刻,那本就堪比鸡卵的龟头,在他口中胀大弹跳,随后还有腥臭浓稠的精液,冲进他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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