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候他已经受不了了。

        他忍了那么久、那么久、那么久,久到感觉自己饥渴的骨焦肉烂,这个人却在最后一夜的时候,不知死活地撩拨他……

        他不可能放过贺臻了。

        当然,他没有要拥有对方一辈子。

        他不会有那样的奢求。

        可今天,贺臻就得是他的,必须是他的!

        所以他见贺臻听了自己的话后,有一丝愣怔后,十分好心地给对方解释,“那我说得直白一点,我要干你。”

        贺臻闻言还没当真,“你开什么玩笑?”

        这一点儿也不好笑。

        可卓珏已经爬上了床,坐在他的双腿间,表情认真又执拗,“不是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