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臻这下惊了,他又开始试着挣脱绳索,而卓珏就那么看着他挣扎的开口,“你挣不开的,军训的时候,我很认真地学了绳结方面的知识,四年了,我也没忘。”

        贺臻也发现了这一事实,他破口大骂,“操,卓珏你是变态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操操操,就因为我昨天亲了你,你他妈要不要报复心这么强?”

        卓珏听他这么说,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接着就点了头,“对,我报复心就是这么强。”

        就让贺臻这么认为,也是挺好的。

        贺臻被他的回答噎了一下。

        但他知道卓珏虽然对着别人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对着自己却什么都做得出来,于是确实有些慌。

        不过他的脑子还是在飞快地运转着,想想出一个解决眼下困境的办法来。

        可此刻他脑子里千头万绪,导致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

        卓珏也没着急动作,而是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似乎在思索从哪开始下手,也好像是在欣赏他的窘迫。

        好在贺臻最终还是想出了一个理由,“你昨天在酒吧的时候,不是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你既然有喜欢的人,又怎么能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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