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的旁观者罢了。
当今圣明,怎么会任由这些人胡作非为?买官卖官,钱途捆绑,党羽交织,那一天圣上腾出手来,有靠山的苟且偷生,没靠山的难逃一死。
许家?许家也不例外。
但这与他许远辰又有什么关系?他只要安心做一个踏脚石,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再眼见他楼塌了。
待小厮再进来时,里头已经没人了。
如水的月光洒在肩头,却压得他满身疲惫。许远辰望着那轮圆月,轻轻的声音飘散在夜空之中。
“千里共婵娟吗...”
还有何人会同他共婵娟?
他忽然想起今晚洒在她侧颜上的落日余晖,那清丽干净的容颜上拂了一层淡淡的光彩,比方才精美的花灯还要耀眼几分。
他想起她明目皓齿的笑颜,也想起站在她身边的那一袭白衣的男子,是他都忍不住嫉妒的干净,是未经历这些肮脏世事的澄澈。
他勾唇,嘴角浮起微小的弧度,顾老板啊,果然同他想的一般,到哪里都这样游刃有余,像个行走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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