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身侧的呼吸声逐渐低了下去,你重新滚回到他边上,抱住他的腰小声喊他:

        “斯多姆……”

        趋于平稳的呼吸声再次中断了,他问你:“陛下,要做吗?”

        男人低哑的声音还是很平稳,但你能听出沾了些困倦。不过比起被你几次三番用有的没的的话题弄醒,他宁可替你直切主题。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卡顿了一下,逼着自己一口回绝:“我就是想说,我晚上是因为觉得他说的很荒谬才笑的,对不起,我那时没有想到你会怎么想。”

        “……”他在你突然的道歉下沉默了片刻,很快回答道:“陛下,您无需这样。您愿意带我出来,我已经很感激您了。”

        真是套挑不出毛病的说辞。

        你的手停留在他的腰腹,他的身体在被子里捂了很久,隔着睡衣摸也能感受到让人舒适的体温,你克制着一把掀了他衣服撕破他这幅平静面孔的冲动,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你自己信吗?”

        “我根本不知道你为拥有这样的箭术练习过多少个白天黑夜,我不知道你曾经为了什么去学这些……你看,我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你会射箭,”你将手往下移去,唇近到贴上他微凉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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