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本就不该存在你身上的镣铐,我带你去你本该能去的地方,我允许你反驳你本不用受的辱骂,所以你感激我——”

        “你自己信吗?”

        斯多姆没说话。

        你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贴在他下腹的手移开,规规矩矩放在自己身侧。

        他的回答其实是标准符合礼仪的,只是因为过于标准而让你觉得虚伪,可你其实知道,你每一次的对不起也同样虚伪至极——

        你知道你剥夺了什么,但你永远也不会还给他的。

        你可以解开镣铐,但他必须呆在你看得见的地方;你愿意陪他去各地游玩,但你绝不会允许他独自外出;你为他在羞辱前做出漂亮的反击而大声欢呼,但也是你要他作为魅魔长存于世。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不是所有对不起都能被回答没关系的,他已经给了你体面,你还想他说什么呢?

        “下次你想怎么做就直接做,不用看我脸色,”你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说:“我没有很喜欢听别人侮辱你,也不会因为他们这么说你而兴奋——我知道你不信,没关系,我下次会第一个上去打烂敢这么说的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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