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年用的理由则是,已经对少女腻了。
当少女听到少年提分手的时候,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少女都觉得自己在做一场噩梦!
然而少女的这场噩梦,直到少年消失的三个月后,都还没有结束。
三个月后,少女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果断选择打胎。
可那时候的她才高二,她根本不敢告诉父母,只好选择在黑诊所打胎。
少女这么选择的结果,便是做完手术倒在回家的路上。
若不是一位学长经过认出她,一路送她去医院,并通知她的父母,她早就没命了。
在司言有些模糊的记忆中,墨音诉说这个故事的时候,逐渐涣散的眼眸里是少有的痛苦。
那时候的司言,只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并没有将这个故事记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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