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多年后,司言再次从司音口中听到这个所谓“同学”的故事,才隐约发现故事中的女主角便是墨音。
也是直到那一刻,司言才真正清楚她的父母和外婆,为什么在她还小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拼命给她普及性知识,并且警告除了已经领结婚证,不能和男朋友亲热的真正原因。
在之后的漫漫时光中,司言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尽了周围人的爱恨嗔痴,渐渐得出一个结论。
所谓的爱情,不过是男女之间的游戏。
而男欢女爱,其实只是男人贪恋欢爱,女人索取爱情。
没有人天生心是冷的,可她的心却渐渐冷了。
从此,她再也不会去奢望那不可能得到的唯一,就这么日复一日扮演着,外人眼里那朵不好摘的高岭之花。
她游走到记忆的长河中,出了很久的神。
直到一声溢满情欲的呼唤,她才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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