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烟捧住他的脸,轻声劝慰,“我们先离开这里……会解决的。”
宋勉的嘴唇微微抖动,片刻后他松开手,花瓶和宋勤同时垂落。
他像一只茫然的木偶,任桔烟牵起他,向外走去。
每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桔烟心如刀绞。刚刚她分明看见水珠在宋勉的眼眶打转,他眼底的赤红像一把经过烈火炙烤的匕首,疯狂、怀疑、仇恨交织,泛着冷光。
桔烟凭本能向外走,两人脚步虚浮走出餐厅,夏末明晃晃的阳光倾射在头顶,他们停下脚步,牵着手站在太阳底下。盼望刚才只是一场阴冷的梦境,干热的阳光照过,所有噩梦都被驱逐散尽。
宋勉的电话打破这场幻想。桔烟离他不近,也听见电话中有人语气急切地喊他马上赶去医院,他妈妈急病突发,情况危急。
桔烟替他拦到车,目送他越走越远。心底忽然有种难过的预感:他们……会不会如同这辆渐行渐远的车,再也回不到原点。
~~~
桔烟回头,返回餐厅,抄起水杯,兜头浇在宋勤头上。
宋勤看到是她,抬手抹掉脸上水痕,笑到咳出声,“他去医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