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疼!”凌止桑不禁呼痛,冲击让他失了平衡,把绳子吞得更深。但他仅顿了片刻便继续前进,粗粝的绳结摩擦着娇弱的阴户,结上细小的毛刺滚动扎过嫩穴,甚至可能有的已经留在嫩肉里面。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大量体力,凌止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落个不停。
走了几步,凌止桑的步伐越来越慢。周锦察觉不对,凌止桑的喘息粗重,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疼痛的抽泣声中逐渐夹杂了难耐的低吟——麻绳上的液体显然是春药。
周锦牙关咬紧,颊边的肌肉都因用力微微颤动。他很生气,却又不知为什么生气,和谁生气。
绳结的距离刻意控制在特定的长度,让前一枚结扣进入雌穴时,后穴刚好会卡着下一枚,两个小口都会收到相同的“照拂”。硬生生含过前面几个绳结,凌止桑的下体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被麻绳磨烂破皮,又红又肿。
另一个男人靠近,收起扇子,用前端点了点肉苞:“一点儿水都不出?这么干磨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还是嫌东西太小了满足不了你那骚逼?”
他虽然走出黑暗,但仍然看不清脸,不管周锦如何打量,始终隔着一层难以分辨。
药物催生的情欲愈燃愈烈,凌止桑腿根颤颤巍巍地抽搐,站都站不稳,渴望的痒意盖过了痛苦,他又走了一段,在经过膨大时甚至会无意识的前后摩擦,用阴蒂去蹭那绳结。
“嗯、嗯……呼……哈啊……”
刚刚还干涩的穴儿立刻湿润起来,穴口翕动,花蒂蹭来蹭去,内里的空虚则更加明显,只能加倍地摩擦缓解。淫水分泌逐渐旺盛,让经过的绳段外裹了一层莹亮的液体。
那人见凌止桑得了趣便嗤之以鼻,轻哼了声:“骚货这就发情了?”他欣赏了会儿凌止桑涕泪横流的痴态,不知怎么又不耐烦起来:“好了,别在那自得其乐了,我可没功夫陪你耗,花的时间太久要加倍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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