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毫不留情地掌掴了那因疼痛绷紧的肉臀,凌止桑没料到,往前踉跄两步,差点稳不住平衡跪倒在地。

        周锦身在碎片场景中,和上一次一样无法对发生的事情做出任何改变,他只能回避目光,掩耳盗铃般看向别处,但尖锐地哀叫还是传入他的耳膜:

        “啊啊啊!不要……好疼、唔唔……不行了……求你、疼……”

        凌止桑的下身已经摩擦出血丝,凄惨模样不忍直视;穴口早没了缩紧的意志力,松软地敞开遭受凌虐。本应是痛苦不堪的,但药物浸淫血液,给予了违背意志的相悖反馈,让凌止桑经历烹心般的凄苦。

        而男人显然没有丝毫同情心,烦躁地“啧”了一声,手指勾住凌止桑脖子上的绳索。

        “太慢了,等我帮你呢是不是?”

        于是他用力牵扯绳圈,拽着凌止桑的脖颈猛走几步。凌止桑眼泪和不受控的涎水黏黏糊糊地挂在脸上,痉挛着发出意义不明的哭喊,眼前一黑,全身力量涣散,彻底摔倒在地上。

        另一人的手还扣着凌止桑脖子上的绳子,让他在这个时候还不得不昂着头接受判决。

        “哎呀!”故作惊讶的声音响起,“失败了。”他欺身接近凌止桑失神的面庞,“那你是选重新再走一遍,还是乖乖的……接受惩罚?”

        凌止桑腿间的花穴潮湿泥泞,内里软肉被硬生生磨得翻了出来,坠在穴口淫靡极了。两片花唇肿得像馒头片,阴蒂也充血红肿,硬得缩不回去。

        上半身被微微提起,凌止桑才意识到那人想要把他再放回绳子上,惊慌失措地拒绝:“不要!求求你、不要……饶了我吧!好疼……真的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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