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好了凌公子真的会带我出去吗?”周锦拿腔拿调地开口。
虽然是凌止桑要求周锦演一回小倌的,但他这入戏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凌止桑感觉被占了主动权,不高兴地一屁股坐到周锦光裸的大腿上:“看你表现。”
周锦平时疏于运动,身上没什么肌肉,皮肤是捂出来的白,肉粉色的小粒软绵绵伏在上半身。凌止桑做了番心理建设,鼓起勇气揉了一把周锦的胸肌。
他学着周锦之前的手法,指尖挑起两边的肉粒,压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滚动。周锦感到胸前生涩的触碰,仿佛小火苗一般一点点燃烧蔓延,第一次体会这种陌生的感觉还是有些刺激,他毫不掩饰声音:“唔……”
周锦平时不太喜欢出声,情到浓时喘息也是克制的。乍一听这样的反应,凌止桑有些耳热,同时也找到了点自信,凑上前把凸起的乳尖卷入口中。他的中衣半遮半掩地披在身上,试图营造一种浪荡公子哥的氛围,可惜调教到烂熟产乳的奶子实在扎眼,随着动作晃啊晃。
凌止桑舌头抵着乳晕画圈,心不在焉地想周锦往常都是怎么做的,想的身下小穴一开一合,不自觉地在周锦腿上磨蹭。思考得出神,牙齿没收住在胸口磕磕碰碰。时不时有尖锐的刺痛传来,周锦又疼又爽,但还在兢兢业业地扮演予取予求的角色,愣是没喊一句停。
凌止桑意犹未尽地松口,口水糊得胸前黏黏糊糊,周锦适时地补上一句:“公子好生厉害。”
什么跟什么啊。凌止桑略带气恼地拧了下挺立的红缨,那人倒吸一口气,可怜地挪了挪快被坐麻了的大腿。
凌止桑宽衣解带,扶着被残忍束缚住根部的巨物,随便撸了两下,那东西表面青筋虬结,不管见几次都有些唬人。他喉咙间动了动,对准不知何时湿透了的花穴,慢慢坐了下去,贪婪的小嘴把肉棒吞了个彻底,全根没入隐秘的甬道。
“啊嗯……”凌止桑不禁呻吟出声,立马又想到刚才的尴尬事儿,咬住唇,强行把声音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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