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现在不会有人听见了。”周锦忍不住出戏提醒。

        凌止桑哼了一声,冷冰冰地反驳:“没有你说话的份。”他趴在周锦的肩上喘了口气,缓缓抬起腰,从穴中拽出一小段柱体又重新落下,囊袋打在屁股上发出清脆响声,肉棒捣得穴内一阵舒爽。凌止桑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起腰落腰,瘙痒的嫩肉被一遍遍地贯穿。

        周锦可怜巴巴看着凌止桑,他的瞳仁偏大,抬眼看人的时候有种天然的无辜感。凌止桑回忆起在马车上的那次荒唐经历,和此时的姿势如出一辙,顿时觉得周锦视线都变得炽热刺眼,他捂住周锦的眼睛:“不准看我。”

        这又是怎么了?周锦困惑地在黑暗中眨眨眼,老实地合上眸子。分身忽深忽浅地被吞入小穴,凌止桑由着自己的心意疏解欲望,双腿圈着周锦的腰上上下下,偶尔还要掰开臀瓣吃得更深。

        周锦浑身像爬了蚂蚁似的难受,一开始还能保持不动,后来他也受不住,默默挺腰配合凌止桑的动作。凌止桑简直像是故意如此磨人,每次肏弄浅尝辄止,套在肉棒上的环牢牢限制住精管,任何快意都仿佛是折磨。

        凌止桑起起伏伏自己爽了一会儿,干几下就得休整半天,累的时候甚至只是缩穴扭腰,自得其乐地磨着肉根。他那点体力很快就完全耗尽,流着水呼呼地喘着粗气。

        周锦见状提醒:“公子把我的手松开吧,让我好好伺候公子。”

        “唔啊……你求我。”凌止桑还在逞强嘴硬。

        周锦从善如流:“求求你啦。”

        他的态度过于顺从,眼神恳切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干过这种副业。凌止桑听见回应也不觉得解气,反而更是倔脾气上来,拧着劲儿抬起身子,让整根肉棒脱离,随即迅速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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