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周锦领着凌止桑并肩站着,明明是亲密无间的十指交叉,却扣出一种不容挣脱的强硬。凌止桑低眉垂眼,发丝落下,在额头前形成一小块阴影,他的神色都敛在那片暗色之后。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令公子可是芳心暗许在下良久了。”周锦挑眉,轻蔑地对着凌父开口。

        “这……”凌父愕然,捏着桌角的手指攥紧。

        “我当然是要拒绝的,可是他不仅在我治疗的时候百般勾引,还故意在我的茶水里下药,诱我夺了他的身子。对了,您应该也清楚桑儿的体质吧。”

        这个话题凌父简直避犹不及:“知道知道。”

        “那次后我便不再敢多与他接触,可桑儿告诉我,他在那次后好像是怀上了,我实在怜他情深如海,况且他腹中怀的也是我的亲骨肉,所以我今日便是来向凌大人陈情,求娶桑儿的。”

        周锦暧昧地抚摸凌止桑的腹部,语气轻佻地说:“是不是啊,桑儿。”

        凌止桑麻木地站着,听着周锦扭曲事实,在父亲面前把自己污蔑成自荐枕席的荡妇,他心中怒火翻天,但他若要出府完成计划,此时只能按照周锦的意思来,忍辱负重那么久,不能因为一时坏了全局。凌止桑不得不咬牙承认:

        “是的,父亲,我……我想嫁给他。”

        “孽子!孽子!”凌父气得猛拍了一下桌子,“你怎么能寡廉鲜耻到这种地步!你从一出生就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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