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凌止桑拉起,让他不得不扭头看向旁边的人。欣赏了一会他被泪水和唾液濡湿的小脸,那人掏出火热狰狞的肉棒,狠狠肏入可怜兮兮的花穴。
“啊!什么、不行……哦哦!”
“又忘了?母狗怎么会说人话。”那人牵着凌止桑的链子,又狠戾地落下两鞭,催促道:“还不快走!”
凌止桑只能一边被肏着穴,一边屈辱地移动,屁股高高撅起,抵在男人的小腹,刚刚堵在穴内的淫水因抽插的动作不断牵连带出,冲撞挤压成水珠飞溅。
因为跪着插入走路的姿势,花穴紧得厉害,肉棒斜斜地刺进最里面,剐蹭内壁脆弱的嫩肉。深入骨髓的痛楚在凌止桑体内叫嚣,每前进一步都会有直冲脑门的疼痛刺激从脊柱蹿上后背。
他东倒西歪地尽力爬行着,后面几乎不是他在移动,而是男人的抽动将他往前一点一点顶着。凌止桑想要大喊,但又畏惧着那人刚说的话,只能死死地咬紧牙关,痛得浑身都冒起一层薄汗。
那人插得越来越快,凌止桑被冲撞地不停向前耸动,要不是男人往后拉着项圈,可能都会直接趴倒在地上。阴囊拍在臀瓣上的声音淫靡至极,那人按着凌止桑的屁股疯狂抽插,打肿打烂的屁股被撞的剧烈抖动,一阵阵泛起波涛。
凌止桑两腿叉开,中间颤颤巍巍坠着的肉根不知何时前端染的通红,已经充分勃起,在前后摇晃中哆哆嗦嗦流出忍耐的汁液。
“装什么呢。”那人用鞭子捣了捣肉根,“骚穴咬得这么紧,又射成这个样子,这不是很喜欢当狗的嘛。”
他语带愉悦,抵着穴心激烈地磨了几下,画着圈地按压,感受着穴肉崩溃痉挛,一圈一圈地缩紧。
“允许你说话,说啊,到底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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