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桑喉咙中空气稀薄,被拽得语音都变了调,成了一种诡异的气声:“嘶嘶……喜……喜欢的……骚母狗唔、喜欢……”
那人尤嫌不满,又把凌止桑的头拉高一点:
“称呼呢?对谁说的?”
“嘶哈……锦、锦哥哥……”
“错了。呵,当人的时候不愿意喊,当母狗倒愿意叫了。你现在应该唤我主人。”
那人一阵狂乱地肏干,“叫啊!”
“主……人……主人!骚母狗知道……啊啊……知道错了……啊、呼啊……求您……”
周锦听见熟悉的称呼,浑身一激灵。他这次本像往常一样默默旁观着这一切,直到凌止桑喊了那声“锦哥哥”,周锦如遭雷击,骤然间就感到遍体生寒,恐惧像水草一般缠绕他的思绪。
他死死盯着那个面目模糊的人,虽然周锦依旧看不清那人的相貌,但是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身形和那迷之熟悉的声线让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个猜想更让他不知所措。
这个人,不会就是……他?
可是为什么?难道他会变成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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