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听话的狗。
“老高。”安欣终于开口,“我们之间,时间是最不成问题的。你看这么多年过去了,不急。”
腐烂的苹果坏得彻底,却被执拗的人泡进福尔马林,期望它能再留得更长、更久一点。安欣难道不清楚它已经烂到救不了了吗?
他比谁都清楚。但是安欣知道,自己是泡在福尔马林中另一颗腐烂的苹果。
安欣戴着医用手套,将高启强的雌穴掰开,注视着对方淫荡的穴肉近乎谄媚地呼吸着,仿佛是个几把插进去,就能得到主人座上宾的最高级待遇。
金属扩阴器被安欣缓慢地插进高启强的女穴,冰凉的异样感迫使高启强僵着身体,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将被肏熟了的殷红穴口完完全全展现在安欣眼前,阴唇如同玫瑰花瓣一般被金属器具挤开撑满,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安欣不紧不慢地扭动夹子末端的圆环,将夹子逐渐撑开,高启强感受着自己穴道被逐渐撑大的恐怖感,不由绷紧臀肉呜咽了一声,含不住的津液沿着嘴角流淌到发间。安欣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示意高启强放轻松。
紧接着安欣又从消毒器材里挑了个医用小刷子,钻进被扩阴器撑开的穴肉里,挤进高启强的宫颈管里稍微转了几圈,惹得高启强颤抖着身体喷出好些淫液,把安欣戴着手套的手打湿。
罪从何出,即惩罚何处。
“高启强,你跟恶魔有染,你知罪吗。”刚说完这句话,安欣就神经质地冷笑了一下,“哦……我忘了,你就是恶魔。”
而被安欣指控是恶魔的高启强,一个劲儿地摇着头,额上发间的冷汗洒在空气中,嘴里呜呜着想要说些什么。安欣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将扩阴器和刷子挨个抽出来,放进装着消毒液的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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