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高启强松一口气,心想总算过了检查这一关,安欣就又掏出了一样东西,插进了了他的穴口。安欣的配枪。高启强的穴肉刚捂热了冰凉的金属器具,就又被冰凉的枪口进入,他不由惊得扭动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这个世界他还有昏迷的弟弟,还有牵挂之事,他不能死!高启强的眼里顿时弥漫起水雾,他装乖假哭都成了习惯性动作,更别说动了情绪的真哭。
安欣似乎又想听他求饶了,将手枪前段没入疯狂吮吸的雌穴中,绕到高启强脑袋旁,边为他解开口枷,边低声念叨。
“老高,你之前被那么多人操过,我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可是在独属我们两个人的轮回里,你被别的男人操了,还觉得很爽。你说,这是不是你的错。”
他再度走到高启强两腿之间,持着枪械手柄缓慢抽送着枪身,用极具棱角的轮廓刮磨高启强隐秘的穴壁,逼他发出一声又一声淫叫。
“咳……安欣……哈啊……是我的错,我错了……呜啊……安欣,对不起,安欣……”
被安欣调教成性瘾的身体,即便是承受着危险器具,随时可能走火的手枪的抽插,仍然会高潮喷水,何其可悲。高启强流着泪,抬起头望向安欣,他突然不敢再去直视对方凌厉的眼。目光偏移,高启强发现对方额头上那处本该有伤疤的地方,现如今什么也没有了。
安欣变了,跟千禧时代完完全全是不同的人,他也变了,可能在安欣的眼里,他甚至都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而是一个心爱的破玩具,怎么样都想修好。或者是一件被摔破的拼图,几块碎片已然找不到了,安欣仍然固执地在去拼着,想要把他拼得完全。
结果呢?
破玩具变得更东倒西歪,因为安欣自顾自地添加许多本不该属于玩具的东西,让破玩具变得更加臃肿不堪,随时会倒下。散落的拼图碎片们,被安欣拿起剪刀剪去多余的边缘,强行塞满整个区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完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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