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杜绾秋腹中的那个小的好像是听懂了哥哥的话,偏生赶着温知秋生辰这天要出来抢他的风头。

        温辞渔今日在码头有一批大货,等收揽完已是薄暮时分,宾客早就散了,他回来之后像是累极,躺在背对着他的杜绾秋身边就酣睡过去。

        直到第二日晌午,他睡足了,发现平素早起的杜绾秋还躺在他身边,身下被汗水浇湿了一个人形,才一边叫下人去请稳婆,一边要把杜绾秋的身子摆正。

        “…别动我…疼…”杜绾秋僵着单薄的肩膀,等温辞渔急了他才把温辞渔的手拉过来搁在自己紧一阵,松一阵的肚皮上,温辞渔手下都是湿的,一摸浸了一层水出来。

        “老实告诉我,什么时候发作的?”温辞渔听他呼吸平稳了,才把人托起来,拿了两个枕头过来让杜绾秋靠着,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如今更是白如金纸,浮起一层盈透的薄汗。

        一会稳婆过来一看就知道他作痛了多久,杜绾秋也不骗他,说是昨日开席前就觉得有些钝痛,没想是要生了,席散了之后回来一直躺着也不见好,如了几次厕,髋骨处越发胀痛,才觉得可能是骨缝开了,孩子要落生了。

        “你…”温辞渔竟被他气得一时语塞,生大儿子的时候便是如此,是他一晌贪欢,本来想成了亲就是他的人了,也没什么好另白的,没想到他爹娘竟误以为他不中意杜绾秋,去找杜家解除婚约,等他急忙忙赶到的时候,杜绾秋正在产痛之中,在房里直喊腹痛要产,他以为是哪个孬货奸了他的杜哥哥留下的野种,没想到是自己的亲儿。

        由此,才给大儿子取名“知秋”,他的好哥哥,心里装的事总是同那小口一样,深不见底,非要被搅得河翻潮涌,才能吐出个一滴半点。

        “你是不是怕腹中这个与知秋生在同一日,以后知秋一辈子都要与别人共享生辰…你…你真是糊涂…要是憋出毛病来怎么办?!”温辞渔趁稳婆还没来,让下人打了热水,又亲自拧了巾帕来给杜绾秋净穴。

        几支开塞的玉露灌进去,温辞渔又两手并用在他小腹上推推揉揉小半个时辰,把杜绾秋恼得不行,他月份大了之后就吃不下硬食,昨夜里又拉了几回,肠子里早就没货了,偏偏温辞渔不放过他,还说什么要清干净,免得小东西出来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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