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拔肛塞的时候,杜绾秋坚持要去净房拔,温辞渔却说以后他老了杜哥哥说不定还得给他端屎盆子,趁着杜绾秋阵痛不自觉收缩后穴的时候,一下子就把肛塞拔了出来,杜绾秋当即就羞红了眼,一边说着还在床上,一边被温辞渔用手指通着后面,十年夫妻,温辞渔早就对他了如指掌,一根中指一压一按,杜绾秋就嗯~地一声松开了拼命夹住的小穴,一大股透亮的肠液混着玉露膏涌了出来。
“温辞渔…你…呜……”玉露膏有软化后穴的作用,他后面夹也夹不住,温辞渔又连连勾动着他的敏感之处,他干脆敞开了前后一起失了禁,一泡热尿洒在了床上,温和的眉眼哭成了一副水墨画,用长袖遮着脸直骂温辞渔不是人。
他这副样子,温辞渔在床上见得多了,倒不是真的要骂他,就是自己羞到了,得找个人顶锅。
“好了,现在干干净净,可以生了。”温辞渔用拇指指腹在他的粉蕊上拨弄了两下,因为方才清肠的原因,有些浅红色的媚肉翻卷了出来,温辞渔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不就是鱼腹上最鲜美的那一块,入口即化的嫩肉吗…
稳婆来得很不是时候,在杜绾秋耻骨上缘摸索了一番,又问了他腹痛的次数,最后竟说还没到时候。胎儿入盆了,所以之前才会有阵阵腹痛的感觉,只是杜绾秋已生过一次,入盆到生产可能就这一两日的光景。
最后留了一根手腕粗细的玉势给温辞渔,让温辞渔自己看着办。这稳婆正是当年接生温知秋的那一位,她到的时候杜绾秋身下黄水都流了一滩了,任她怎么掰腿都掰不开,夹着腿说不生不生,后来孩子一个猛钻顶出了头,杜绾秋又大蹬着腿喊要产!要产!让她赶紧把孩子拔出去。
生的这个不省心,门外的温辞渔那时正正十八岁,几个下人都拉不住,疯了似的要把门踹开,说要把杜绾秋肚子里的“野种”给踢回肚子里,胡七胡八说了一通,杜绾秋痛狠了就在里面跟他对骂,一口一个,温辞渔你不是人,不是东西,最后拉长了声音惨叫一声…稳婆这才把门打开,把还挂着羊水的婴儿塞到他怀里,“都做爹了怎么还这么混!”
杜绾秋像是没看到那根粗长的棒子似的,被温辞渔扶下床喝了点清粥,就说嘴巴淡得慌,要吃“酸梅”。
“现在?不行。”温辞渔拉下了脸,又硬喂了一勺“长寿粥”给杜绾秋。
所谓“长寿粥”,实际上是产夫临盆前都会喝的一种由马齿笕熬制的散血滑胎的催产汤药,能够刺激宫体收缩,又有消除水肿的功效,杜绾秋之前就是误服了此种汤药,才经不住急痛要娩,幸好他当时已近足月,若是月份小,这一碗下去,同堕胎药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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