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绾秋喝了小半碗才尝出味道来,不肯再喝这个东西,“吃不到梅子,那东西我也不会用的。”

        杜绾秋很少用这种坚决的语气同温辞渔说话,温辞渔一下也来了气性,把碗一搁,“买!少爷我这就给你买梅子去!”

        杜绾秋抿了抿下唇,终究没还嘴。

        02

        “少爷…您这是?”门口的下人晌午时分就听说“少夫人”开始阵痛了,眼看着未时都要过了,没听见几分声响,温辞渔却要出门。

        “少夫人要吃梅子。”温辞渔心里正憋着气,杜绾秋昨日就开始有临盆的征兆,怕是整整疼了一夜未合眼,自己就睡在他身侧,他都不肯唤一声,要不是这个小的性子慢,杜绾秋可能直接就在他睡着的时候,在他旁边把孩子生了。

        想到他一觉醒来,发现杜绾秋屁股里夹着生了一半的孩子让他接出来的场景,心里就又堵又慌。

        那个下人“啊?”了一声,又“哦!”了一句,反应过来的时候温辞渔已经走远了。

        杜绾秋从来只吃温宅外数百米处一家不起眼的小摊卖的杨梅,无论是什么时节,这家摊主总能摆出又大个又多汁,红得透透的,酸杨梅。竹编的篮子摊开红艳艳、亮晶晶的一片,任君挑选。

        杜绾秋刚有身孕的时候,嗜吐得很,喝白水都发呕,某一日路过这户人家,院里的梅子熟透了,垂出一根枝桠来,紫红色的果肉被风吹得一颠一颠的,啪嗒一声,落到杜绾秋的衣襟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